犹豫。”
说到这里,许元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叩。
“松赞干布死前的症状,虽然也有重金属中毒的迹象,但那神志不清、见恶鬼索命的疯癫状,像极了瘾头发作后的戒断反应。”
“再加上那所谓的‘仙丹’能让人短期内精神亢奋……这噶尔家族,怕是早就接触到了这等腌臜泼才用的东西。”
李明达听得小脸煞白,她虽然生在皇家,见过不少阴私手段,但这种用药物控制人心智、将人活活折磨致死的法子,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许哥哥,你是说,那大喇嘛给赞普吃的,其实是……毒药?”
“是毒药,也是饵料。”
许元冷笑一声,目光变得深邃无比。
“只是我很奇怪,这东西在大唐虽有严令禁止,但在岭南那边是因为气候湿热,红花教又刻意培植。”
“可吐蕃地处高原,苦寒之地,哪里来的这等东西?除非……”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挂在一旁的那幅巨大的舆图,视线越过长田,越过吐蕃的腹地,一直向西,落在了那片广袤而神秘的中亚区域。
那里,是大唐如今势力的边缘,是西域诸国林立的地方。
“中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