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他的大军被阻挡在长田县,也是因为我!”
“甚至,几年前,我与他曾经在西域短暂碰面,虽然没有交锋,但早已将对方视为对手。”
“他恨我入骨,也怕我入骨!”
“他在长田县看到了我练兵的手段,看到了火器的威力,他心里清楚,如果让我许元活着回到大唐中枢,将来必成吐蕃的心腹大患!”
“所以,哪怕他怀疑有诈,哪怕他觉得这是个陷阱。”
“但只要看到我许元就在这荒野之上,就在他骑兵一个冲锋就能到的地方……”
许元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眼神疯狂而炽热。
“他一定会赌!”
“他会赌能不能在合围之前先弄死我!”
“这是一场阳谋。”
“我就是那个最肥美的诱饵,我不上桌,他论钦陵绝不动筷子!”
薛仁贵呆立当场。
他听明白了。
这是在玩命。
是用主帅的命,去换取那稍纵即逝的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