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翻腾的气血,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远处的战场:
“现在不是治伤的时候。”
“扶我去高处。”
“这场大戏还没唱完,老子得亲眼看着论钦陵那老狗是怎么夹着尾巴逃走的!”
“是!”
三人不敢违逆,连忙簇拥着许元,登上了高台最高处的瞭望点。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大亮。
晨曦洒在满目疮痍的犁川河谷,将这片修罗场照得纤毫毕现。
站在高处俯瞰,整个战场的形势尽收眼底。
这一看,饶是许元早有预料,也不禁心潮澎湃。
只见南面、西面、北面,三面大唐的战旗如林而进。
无数身穿黑甲的唐军步骑,正如同精密的机器一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压缩着吐蕃人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