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声浪如潮。
大帐内的空气还有些浑浊,混杂着汗臭味和未散去的杀气。
众将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元坐在案牍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赵五。”
他喊了一声。
角落里,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却透着股机灵劲儿的汉子猛地直起腰。
“侯爷,您吩咐。”
赵五嘿嘿笑着凑上来,他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会儿那一脸的坏笑,活脱脱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
许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袖口里掏出一封密封好的蜡丸,在手里掂了掂。
“这活儿,别人干不了,只能你干。”
赵五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侯爷您这话说的,只要不是让我去给吐蕃赞普当干儿子,啥活儿我都接!”
“想得美。”
许元把蜡丸扔给赵五。
“带上你手底下那帮最能跑、嘴皮子最利索的兄弟,换上商队的衣裳,先行一步。”
“去哪?”
“西域三十六国,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