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若是被陌生男子碰了手都要寻死觅活。”
“而在我们焉耆,只要两情相悦,这天当地被,哪里不能快活?我们从不拖拉,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一套。”
许元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知道西域民风彪悍,但彪悍到这种程度,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就是文化差异吗?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许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那有些混乱的思维回归正轨。
他突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