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偷生的国王。”
许元缓缓拔出腰间的横刀,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笑声,在肃杀的两军阵前响了起来。
许元坐在照夜玉狮子上,笑得很冷冽,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手中的横刀并未归鞘,而是随意地搭在马鞍上,另一只手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许元止住笑声,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凌厉,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丑:
“诃黎布失毕,你现在跟本侯谈仁义?谈宣战?”
“当你龟兹的骑兵伪装成马匪,在戈壁滩上截杀我大唐商队,抢夺丝绸瓷器,把大唐的商旅埋进沙子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宣战?”
“当你切断丝绸之路,扣押我大唐使节,不许汉家儿郎西进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仁义?”
“就在三个月前,吐蕃那个什么论钦陵攻打西州城,你龟兹私底下送去了三千石粮草,还派了向导带路,那时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大唐的走狗,反而成了吐蕃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