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
“本侯有三个条件。”
许元伸出三根手指。
诃黎布失毕连忙像捣蒜一样点头。
“将军请说!别说三个,就是三百个,罪人也答应!”
“第一。”
“立刻以你的名义,发布罪己诏,安抚城中百姓,让他们知道,大唐王师是仁义之师,是你诃黎布失毕挑起的战争,现在大唐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必须在三天之内,让伊逻卢城恢复秩序,开市贸易!”
这点很重要。
只有把战争的责任推给国王个人,才能将百姓和大唐军队的对立情绪降到最低。
“是!罪人这就去写!这就去办!”
诃黎布失毕连连答应。
“第二。”
许元眼中寒芒一闪:
“龟兹所有的军队,不管是禁卫军还是城防军,即刻起全部打散!”
“精壮者,编入我大唐‘仆从军’,随军西征!”
“老弱者,全部遣散回家种地!”
“我要你龟兹境内,除了大唐的驻军之外,再无一兵一卒!”
这是釜底抽薪。
没了军队,这老家伙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只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
诃黎布失毕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积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啊!
但他敢拒绝吗?
不敢。
“罪人……遵命。”
他低下头,声音苦涩。
“第三。”
许元看着大殿外那无尽的夜色,声音变得低沉:
“我大军还要继续西进,攻打大食。”
“龟兹作为大军的后勤基地,必须保证粮草辎重的供应。”
“若是前线少了一粒米,短了一把草……”
许元低下头,看着诃黎布失毕,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本侯就拿你全族的人头,来祭旗!”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