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
连日来的奔袭、指挥、算计,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直到次日日上三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将他唤醒。
“侯爷!侯爷醒了吗?”
帐外传来了斥候营千户张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又带着几分古怪的兴奋。
许元翻身坐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抓起旁边的凉水灌了一口,这才无所谓的问了一句。
“什么事?难道是诃黎布失毕那老小子又反了?”
“不是。”
张羽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
“侯爷,那老小子现在比猫还乖,正带着人在城里贴告示呢。是营门口,来了一群‘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