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婆娘,为了他们刚刚分到手的那几亩救命田呢?”
曹文愣住了。
他仿佛抓住了一丝什么,却又不敢置信。
“侯爷,您的意思是……”
“忠诚这东西,靠嘴说没用,得靠利益捆绑!”
许元直起身子,语气斩钉截铁。
“本侯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从绵羊变成饿狼!只要经过我的训练,哪怕是块烂泥,我也能给他炼成铁砖!”
“那些吐蕃蛮子想吞下这数万‘乌合之众’,也不怕崩碎了他们一口烂牙!”
“所以,不用怕!”
许元重重地拍了拍曹文的肩膀,力道之大,震得曹文身形一晃。
“这一仗,咱们不退!也不能退!”
曹文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统帅,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自信,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了大半。
是啊。
跟着这位爷,从长安杀到甘州,从甘州杀到龟兹,哪一次不是以少胜多?哪一次不是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禄东赞又如何?
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捅一刀照样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