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味道。
“侯爷放心。”
“刚才影子回来的斥候报了信。”
赵五指了指远处联军大营背后的那片连绵起伏的沙丘。
“周元将军带着两万六千人,已经摸到了敌人右翼的黑风口,离这儿不到十里。”
“曹文将军的两万六千人,昨晚就潜伏在左边的胡杨林里,把那边几个碍眼的岗哨全都抹了脖子,连只鸟都没惊动。”
“还有薛仁贵……”
提到这个名字,赵五眼中的光芒更甚。
“那小子带着两万六千人,绕了个大圈,现在正如同一把尖刀,顶在了禄东赞那老小子的屁股后面。”
“除此之外,陈冲将军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切断了他们通往西域诸国的撤退路线。”
说到这里,赵五顿了顿,压抑着兴奋说道:
“侯爷。”
“这口袋,咱们已经给他们扎得死死的了。”
“现在那帮傻子正忙着挖坑围咱们呢,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伸进了咱们的绞索里。”
听完赵五的汇报,许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了一声冰冷的轻笑。
他看着山下那个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大军合围的禄东赞,眼中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