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家族在城中的老弱妇孺,以及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文官,确实都已下了死牢,只等大将军发落。”
“但是……”
说到这里,琼波·邦色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在斟酌词句,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什么?”
许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敲在琼波·邦色的心口。
“但是……噶尔家族掌控军权太久了。”
琼波·邦色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自从前些年论钦陵死后,他们家族虽然权势大减,被赞普一脉和我们联手打压。可……可那个老狐狸禄东赞虽然死了,他在军中的余威尚在。”
“就在前日,逻些城收到前线战败的消息时,城中大乱。”
“噶尔家族剩下的几个核心子弟,也就是论钦陵的堂兄弟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知道大势已去,若是留在逻些城必死无疑。”
“所以……”
琼波·邦色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趁着下官带人控制王宫的时候,他们……他们带着城中最精锐的五千守军,直接打开西门,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