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叶,叶将军,您,您说的重大活动,不会是公审横木迎春吧?”
陈助理最担心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
他敢确认。
叶安然口中所谓的重大活动,一定是公审横木迎春。
他房间里的报纸上已经把公审的时间写的清清楚楚了,就是明天的上午八点!
陈助理目光笃定的看着叶安然,“叶长官,您可不能坑我们啊!”
“我们是奉长官部的命令来带横木迎春走的,您要是把他公审了,我们回去以后没有办法向长官部交代啊!”
…
陈助理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样大。
明明已经拿钱了。
也说可以把人交给他们的啊。
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陈助理蹙着眉头,“叶司令,为了华夏和脚盆鸡的和平,如果能从外交的层面解决脚盆鸡侵略我们的问题,我们还是应该用外交的办法解决问题。”
“老话说急则有失,怒则无智。”
“叶司令一定要三思啊。”
……
叶安然:……
你还别说。
陈助理不愧是侍从室的主任。
脑子是真聪明。
他坚信叶安然明天的大活动就是要公审横木迎春。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看着一脸恍惚的陈助理,温和开口:“陈长官。”
“咱们兄弟之间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放心,我叶安然说到做到。”
“既然我说过让你把人带回去,就一定要让你把人带回去。”
“明天的公审活动已经被我取消了,邀请您和代长官参加的是另外一场活动!”
…
代助:……
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叶安然。
怎么看怎么觉得叶安然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看起来不像是在骗他们。
只是。
叶安然的话真的能信吗?
陈助理蹙着眉头,他深吸口气道:“叶司令,我年龄不小了,请您千万不要吓我,我,我心脏不是很好。”
叶安然“哈哈”笑着开口道:“哪里话?放心,我绝对不会吓你的。”
陈助理松了口气。
再怎么说,叶安然也是山城卿点的上将。
他虽说以前不靠谱。
但。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挺真诚的。
叶安然站起身道:“陈长官,代长官,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派人来接你们。”
他走到陈助理面前和他握了握手,之后又和代助握了握手。
二人下楼目送叶安然坐车离开。
看着叶安然所乘坐的那辆车的车尾灯从视线当中消失,陈助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紧了拳,压着声线呢喃道:“你说,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
代助整理了下衣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感觉,相信叶安然,还不如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最起码南茅北马是有佐证的。”
“叶安然说话,证据镶他脸上他不认的话你也没有办法。”
……
陈助理:……
有道理。
所以。
还是不能够高兴的太早。
俩人回到房间,陈助理犹豫了片刻之后拿起电话给山城长官部挂去了电话。
陈助理要把刚刚和叶安然见面时候他说的话向山城长官部进行汇报。
他作为侍从室主任。
深知此次行动失败率极高。
叶安然和代助刚刚的那番话更是让他看不透,猜不透。
与其等到明天事情发生之后汇报工作,倒不如今晚把所有发生的离谱的事情向山城长官部进行汇报。
也算是提前给山城长官部的人打个预防针了。
……
凌晨零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头多次致电外务部。
询问支那人是否取消对横木迎春的公审。
均被告知暂不清楚。
松井石头挂断电话看向托着下巴打瞌睡的美津丑治郎,“美津长官。”
“外务部那边还是没有具体的消息。”
“现在怎么办?”
…
美津丑治郎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向松井石头,“松井君,如果明天上午八点之前还是没有听到横木迎春长官离开沪城的消息,请你的部队一定要按照我们此前的约定,冲击沪城的闹市,城镇。”
“必要时,可以放火烧光支那人的村庄!”
“张贴横幅,大字报,明确的告诉支那人,惹怒我们蝗军的后果!!”
…
松井石头重重的点头,“哈依,请美津长官放心!”
只要不和东北野战军正面硬刚。
松井石头是一点不带怕的!
…
关东军特务机关机关长办公室里亮着灯。
植田布吉、西条英机破天荒的站在稻叶的身边,两人看着稻叶戴着耳机,手指敲击着发报机。
京都正在爆发一场令他们人心难安的暗杀运动。
不少在支那的高级军官的家属遭到了暗杀和绑架。
植田布吉人在雪城。
心却在家那边。
因为知道在支那干不长的原因吧,又或者是因为前几任关东军司令官的归宿都不太好,植田布吉的家属没有随同他一起迁往雪城。
也就是这个原因。
植田布吉把追查在京都杀人的任务,和联系家属,注意保护个人安全,并请京都警察局的朋友,陆军本部的朋友帮忙保护家人安全的重任,交给了稻叶。
稻叶手指敲打着发报键。
他接连发完几封电报之后放下耳机,转而看向植田布吉。
“司令官。”
“发完了。”
“植田长官。”
“听说死伤最多的人,是我们陆军军官的家属。”
稻叶眉头拧成一团,“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