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拇指头还要粗的钢筋。
昏暗的房间里,铺着一层干草。
横木迎春躺在干草上面,蜷缩着身子。
他脚上穿戴着厚重的脚镣,手上戴着手铐。
好歹也是个中将师团长!
他东北野战军不优待俘虏也就罢了。
横木迎春甚至连出去放风,都不被允许。
横木迎春望着东方升起来的太阳,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该死的支那人!”
“等我出去了。”
“一定杀光你们这些支那人!!”
…
门口。
站岗的两个卫兵一人扭头看向房间里骂街的横木迎春,“你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哼!”横木迎春瞪了一眼怼他的卫兵,“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兵!”
“而我不一样,我是将军!中将师团长!你知道中将师团长的含金量吗?!”
“蠢货!”
…
伫立在门外的卫兵回头看了一眼满嘴胡子拉碴的横木迎春,“呵呵”一笑,“你那中将师团长的含金量,在我们这里,只能是0!”
“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
他话音未落,一辆军车停在监室门口。
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特一营营长田大俊下车关上车门,隔着车头看着监室里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块的横木迎春。
田大俊看向他突击一连的连长,“这家伙,怎么造的跟猴子似的?”
“埋汰死了!”
马文龙看着躺在干草上面的横木迎春,“开门。”
“带他去洗洗。”
“别到了庭上熏到检察官。”
伫立在他旁边的警卫随即打开房门。
两人摁住横木迎春的肩膀走出监室。
沪城特种军事监狱关押着的大部分都是鬼子军官和一些山城军事方面,逃避责任,叛逃,犯了一些低级错误的军人。
特种军事监狱是环形的。
所有的监室围成一圈。
广场中间是空的。
沿着监狱环形工事向外延伸布置着高压电网。
想要进入特种军事监狱要经过三道厚重的大铁门,每一个铁门都有不同的执勤警卫人员,他们平时互相不联系,带人进去和带人出去只看命令。
沪城特种军事监狱相比应天的老虎桥监狱要更加的森严。
看守监狱的警卫全部来自东北野战军地面部队。
把重机枪和反坦克用的巴祖卡当成哨兵站的防卫武器,在全国都属于是首例!
警卫拉着混混脏兮兮的横木迎春走到监室的中间区域,打开抽水泵,另一人抱着水管管带,对准横木迎春一顿呲水。
横木迎春在水枪的冲击下栽倒几次。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换了新衣服,剃成小平头的横木迎春坐进去往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装甲车里。
装甲车驶出监狱。
监狱门口,停着护卫车辆。
辎重车队开出沪城特种军事法庭,横木迎春望着窗外,他无比期待梅机关和七十六号的特工会来救自己。
透过防弹的窗户,横木迎春看着街道两侧站岗的士兵和停放在路边的那些军车,他大脑倏然宕机!
就这个警卫的密度。
指望别人来救自己。
恐怕有点多余了。
他回过头重重的叹口气。
他抬头看向押运他的警卫,“你们这是要送我去哪?”
负责押送他的警卫严肃道:“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横木迎春:……
“你们这些只那人带着我出门,去哪里还不让人问一句吗?你们还有人情味吗?”
坐在横木迎春身边的少尉脸色顿时无比的难看。
这个狗日的小鬼子!
竟然还会抬高自己?
少尉严肃道:“什么人情味?这里除了我们,你是人吗?!”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人,或者说你不是人?!”
横木迎春:……
他闭上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辈子遇上东北野战军这样的对手,他后悔死了!
……
上午七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仍然没有收到外务部的讯息。
梅机关隐蔽于暗中的特务,在距离戒严街道一公里外的居民楼楼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前往特种军事法庭的车队。
隐蔽于居民家中的特务旋即掀开蒙着麻布的电报机,向华东派遣军司令部发电,汇报有关押运车辆即将抵达特种军事法庭的事情。
男人戴着耳机。
一只手快速在发报机按钮上跳动着。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汽车。
车顶一个锅盖似的东西呈360度旋转。
车内,平静的电讯车显示器突然有波纹跳动。
正在车里待命的东北安全局工作人员确定电波的方向,高度之后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电侦车里的人下车不久,隐藏于街角的安全局特工迅速聚拢又迅速散开。
大约过了一分钟,安全局的特工便确定了鬼子特务发报的房间。
砰!
特工一脚踹开居民楼的房门,持枪冲进房间。
正在发报的鬼子听到动静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枪。
尽管鬼子的动作非常迅速,但东北安全局的特工速度更快,瞄准鬼子持枪的手腕扣动扳机。
啪!
枪响!
鬼子手里的枪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冲进去的特工迅速把鬼子摁在地上。
“带走。”
“是!”
…
行动队队长命令下属把人带走,他拿起耳机听了一下。
鬼子的电报尚未发完。
他发报的位置距离电侦车非常近,仅有五十米,所发的内容全部被电侦查截获。
行动队的特工把电台收起来,随即下楼,并通过邻居找到鬼子所在房屋的主人,赔偿入户门之后撤离街区。
…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头看着只接收到了一半的电报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