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昨天晚上怎么说的来着?他不是说今天白天的盛大活动和横木迎春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妈的!”
“叶安然就是个骗子,不折不扣的骗子!!”
…
代助:……
唉!
您才知道啊!
我早就领教过了!
皱眉看着窗外的记者,“陈将军,省省力气回去再骂吧。”
“想想我们一会应该怎么说吧。”
代助张着嘴巴,一脸的生无可恋。
妈的!
在外面都是他给别人上课的。
到了叶安然面前,总是有被上不完的课。
叶安然总有挖不完的坑!
陈助理蹙着眉头。
“是火海还是刀山,我们都得走一遭了。”
“再不下车,恐怕要闹出笑话了。”
“下车!”陈助理沉声道。
他随即推开车门。
车门推开的一瞬,左右两边的记者便疯狂的按下快门按钮。
闪光灯啪啪啪的一直闪个不停。
陈助理下车之后先是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他随即朝着记者挥手。
大众日报社沪城报社的社长王庆海直接把话筒怼到了陈助理的嘴边,“您好陈将军,请问您此次来沪城参加审讯横木师团师团长一事,是代表个人的立场还是代表山城长官部,防务部的立场?”
…
代助绕过车头走到陈助理的身边。
他很庆幸那些长枪短炮不是冲着他来的!
陈长官这次是被叶安然坑惨了!
这已经不是一两千万块钱的事情了。
陈长官这是被叶安然给赶鸭子上架了。
他不能说个人的立场。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背景下,陈助理只能说是山城的立场。
…
面对记者的提问。
陈助理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横木师团侵犯我国领土,在我国烧杀抢掠,屠戮百姓,造成数百起惨案。”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我来,自然不是代表我个人的立场,我代表人民,代表华夏四万万五千万人民,要让在我国犯下种种罪行的鬼子军官,付出代价!!”
…
额~
代助眼睛都看直了。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果然!
陈助理的智商和情商是极高的。
他竟然没有说代表山城!
牛!
代助心里暗暗佩服。
举着话筒的王庆海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助理。
他举起话筒道:“也就是说,您此行的立场是您自己代表华夏百姓来的,和山城方面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吗?”
“这是不是说明山城在驱逐倭寇方面的决心,有所动摇呢?”
……
陈助理:……
他表情瞬间僵住。
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记者。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
这人是叶安然派过来的?
刚刚他的回答就已经很好了。
几乎可以算作是标准答案了。
万万没有想到。
这家伙竟然不依不饶。
陈助理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他咬着后槽牙,脸色无比难看的盯着记者。
“你是哪个报社的?”
“你叫什么名字?!”
……
王庆海:……
他从叶安然刚刚开始在鹤城打鬼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别说叶安然!
叶安然现在的媳妇夏芊澄,曾经都是他报社的一员。
他会怕吗?
王庆海直接把话筒递到了陈助理的面前,“什么意思?您是在威胁我吗??”
“陈长官!”
“您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追问我是哪个报社的?是刚刚的问题刺激到您了吗?!”
“您是要弄死我吗?!”
王庆海突然转身朝着所有的镜头挥手,“刚刚大家都看到了,在正常的采访过程中陈将军避开了我的问题,并过问了我的隐私,如果我在未来发生任何的意外,死亡或者受伤,请各位同僚帮我做个见证人,谢谢!”
王庆海朝着众人深鞠一躬。
陈助理:……
代助:……
卧槽!
代助看着王庆海那一套欠揍的动作,一脸懵逼。
不是。
这,这操作对吗?!
一个记者这么牛逼吗?!
陈助理黑着脸拾阶而上,他不想再和这些记者有任何的交集。
他自己是山城的高级军官。
一个记者竟然敢这么怼他。
陈助理心情非常的不好。
不爽!
非常的不爽!
……
特种军事法庭三楼一间靠窗的房间里,叶安然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陈助理,代助二人。
王庆海是他派专机从鹤城请来的!
就是为了要让山城自己吞下这枚因果!
无论什么时候。
华族人都没有和鬼子和解的可能!
他们就是该死!
他们必须死!!
把华族老百姓的头当菜砍!
在华夏的大地上举行杀人游戏!
在同胞的身上进行病毒实验!
……
凭什么原谅他们?!
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资格替先辈们,替那些死在鬼子枪下,刀下的亡魂原谅他们!
叶安然就是要把山城逼上绝路!
要让他们认清现实,放弃幻想!
…
陈助理拾阶而上的时候,王庆海快跑了几步在陈助理面前拦住了他。
“陈长官!”
“请问今天的行为是您个人的行为,还是山城的行为?!”
“您不觉得应该给我们媒体记者,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吗?”
“此前我们听说,山城要救下横木迎春,作为缓和脚盆鸡外务关系的筹码。”
“请问这种事情属实吗?”
“您认为当前我们和脚盆鸡方面还有缓和的关系吗?”
“它们的军队正在我们的领土上干着杀人放火,屠戮,残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