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飙的司令官,再次重复道:“我们,我们在西谷村村外发现了中队长他们的尸体。”
“支那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停在村庄外围。”
“附近没有我们的士兵。”
“战况异常的惨烈!”
…
松井石头一把推开小队长,咬着后槽牙大声怒吼道:“八嘎!!”
美津丑治郎猜到了结果。
他重重的叹口气。
转而看向一直不语的冈村宁二,“冈村将军,你和叶安然是老对手了。”
“你觉得这一仗,我们能打赢吗?”
……
冈村宁二:……
他抬头,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美津丑治郎的脸上。
你傻逼吗?
能不能打的赢至于问我吗?!
你看看关东军不就好了?!
冈村宁二深呼口气。
“能打赢。”
“蝗军只不过是装备落后于支那人罢了!”
“我建议请求陆军本部迅速给我们的部队配发坦克,装甲车等重型火力。”
“支那人现在的火力太强大了。”
……
美津丑治郎:……
冈村这个家伙。
他好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又好像没有回答!
不愧是在关东军当过参谋长的人。
……
中午十一点。
庭审宣布结束。
陈沂南依法宣判。
判处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处以绞刑。
庭审现场爆发出激烈地掌声。
无论是外国记者还是国内的记者,叶安然请来的领事,参赞,全都在鼓掌。
只有陈助理和代助两个人站在人群中间,一脸懵逼的看着被告席上的横木迎春。
叶安然不是说让他们把人带回去的吗?!
他胳膊碰了下代助。
“不是说让我们把人带回去吗?”
代助转头看了看周围。
叶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走了。
现场除了那些欢快的如同过年一样的外国记者,国内记者,没有看见东北野战军任何一个相关负责人。
刚刚。
就在陈沂南宣布庭审结果的时候。
整个庭审现场还都是东北野战军的负责人。
几秒钟的时间。
他们就消失了吗?!
陈助理连忙朝着审判席走去。
趁着陈沂南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老陈!”
陈沂南收拾好档案转头看向陈助理,“陈长官,你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陈助理一把抓住陈沂南的胳膊往外走,走到法庭外面的走廊里,“老陈,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在山城混了是吧?!”
陈沂南:……
“什么时候的事儿?山城把我开除了吗?”
他瞪大两个眼睛。
搞得陈助理一脸懵逼。
“怎么着?你还盼着山城把你开除了不成?!”
陈沂南叹了口气,“那倒也不是。”
“我这最近精神恍惚,神经有点错乱。”
“老是叫人大半夜的拿枪指着脑袋,睡觉都担心有人突然出现在我家窗边,整晚整晚的做噩梦!”
……
陈助理:……
站在陈助理身边的代助看着陈沂南愣神。
他深有体会。
陈长官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叶安然请到外地来了……
他当年有过一次那种经历。
代助就能记住一辈子。
陈助理看着眼圈黑的跟熊猫眼似的陈沂南,他虽说有点心疼陈沂南,但还是抓住陈沂南的胳膊,“不是,你怎么就给他判了啊?”
“山城那边没有通知你,要把他带去山城,然后交给脚盆鸡外事人员吗?!”
“这个人不能杀!”
“刚刚庭审的时候,长官部的人不是已经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能判个绞刑呢?!”
“真是荒唐!!”
…
陈沂南:……
他看着嘚嘚说个不停的陈助理。
“你坐在叶安然身边那么长时间,你怎么不拦着他点?!”
“我哪能拦得住啊!”陈助理吐槽。
陈沂南冷哼,“你拦不住,我就能拦得住了?!”
他把卷宗和执行绞刑的命令推到陈助理的怀里。
“叶司令考虑你们要去坐飞机。”
“带个死人不太吉利。”
“所以……”
陈助理张着嘴巴道:“所以决定不杀了是吗?”
陈沂南:……
“所以决定把人带去山城执行绞刑。”
“????”
陈助理:……
代助:……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脚底下像是灌了铅一样。
见过给人上眼药的!
这么给人上眼药的方式方法,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秀啊!
这操作!
好神奇!
代助:……
不愧是叶安然!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陈助理扶着窗台无语的“呵呵”发笑,“他人还真好呢。”
陈沂南叹了口气。
“这个事,我只能办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先回山城复命。”
“我在沪城小住一段时间。”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
拍了拍陈助理和代助的肩膀,陈沂南转身离开。
只留下陈助理和代助二人站在走廊里看着陈沂南离开的背影发呆。
什么需要休息啊!
他是怕到了山城挨骂!
陈助理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宗,绞刑执行命令书,他跳楼的心都有了。
叶安然是真的能把人逼死的!
谁和叶安然这种人处朋友啊!
那不得处一个疯一个啊?
…
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三楼的一间会客室里,芬岚外务部驻沪城领事长凯恩德莱西坐在叶安然对面。
“叶先生。”
“您给我们提供的应龙战斗机,我们用着非常的好。”
“前不久我们刚和贵国北方医疗的主要负责人夏芊澄女士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