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这大佐朝着哨兵踹了几脚之后扑到他身上勒住哨兵的衣领疯狂地摇晃他的脑袋,“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
哨兵被打的满脸臃肿,和密蜂蛰的一样……
车内,藤田的手从手枪枪柄上离开,稳稳地放在档把上。
真牛逼。
新任部长!!
简直就是神!!
这可是宪兵总队……
只要穿军装,戴军帽,就不敢招惹的地方。
偌大的军法无情,就刻在大楼的前面。
而刚刚前一秒还拿着枪指着他们的哨兵,此刻已经被揍得半死了。
宪兵总队的司令官在两个佐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门口。
跟在他后面的下属迅速上前移开拒马。
大岛隆司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走到汽车的后座,看着车内玉旨正一的轮毂,抬起疼的火辣辣的右手向玉旨正一敬礼。
玉旨正一看向大岛隆司。
他推开车门。
关上车门,看着站在面前,疼的面容扭曲,军装上略带灰尘的中将军官。
这也太狼狈了。
好歹也是宪兵总队的司令官。
怎么这副样子?
玉旨正一没有向他敬礼。
而是伸手和他握手。
他手握住大岛隆司右手的一霎,大岛隆司脸上顿时多了几道明显的皱纹。
那戳破皮的手掌在接触到玉旨正一手掌的那一瞬间,疼的他瞬时满头大汗。
心跳瞬息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玉旨正一“着重”的同大岛隆司握了握手。
直到他两鬓布满汗珠,玉旨正一才松手,“将军,你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大好……”
大岛隆司:……
卧槽!
你他妈捏着我破了皮的地方,能好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
“急于见到玉旨正一长官,下楼时不小心摔倒了。”
“让您见笑了。”
“实在是抱歉。”
…
玉旨正一看着大岛隆司的随从,和地上脸都被揍肿了的哨兵,“这些年,让宪兵总队的兄弟们受苦了。”
“没有没有,您能来,是我们宪兵总队的幸事。”
大岛隆司指了指地上躺着还有口气的哨兵,“临时工,不懂事,您勿怪,勿怪。”
…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我们到里面说吧?”
“您请。”
“请。”
…
玉旨正一走在前面,大岛隆司跟在身边,为了离着玉旨正一近一点,他只让左边的人搀扶着他一步步的前行。
上到台阶上看到站岗的哨兵,玉旨正一看着他们卫兵的破烂的衣服,“宪兵总队的兄弟过的这么艰苦吗?怎么还都穿着秋季的衣服?而且打着补丁?”
…
大岛隆司:……
这玩意你问我吗?
你不问问你前任军需部长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已经半年没有发军饷了……”
“野尻轶男部长在的时候,总是让我们克服克服,这,这一直都在克服。”
和野尻轶男讲军规,他跟你讲东亚战场的军需支出。
和他讲原则,他跟你讲要推进大东亚共荣圈物资储备计划。
总而言之,没钱,没物资!
野尻轶男快要把他们这帮懂军法的人折磨惨了。
动不动就给扣个违背天蝗意志的帽子……
这他妈换成谁,谁也受不了啊!
……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
大岛隆司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来对了。
随着大岛隆司走进办公大楼。
在大岛隆司的邀请下,玉旨正一进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室。
他进到会客室,一大佐端着新鲜的果盘,走进会客室,毕恭毕敬地放到玉旨正一的面前。
“请长官慢用。”
…
玉旨正一看着落座的大岛隆司,“看来这两年,宪兵总队过的也是够辛苦的。”
大岛隆司尴尬地笑了笑。
他坐在玉旨正一的身边,双手手腕放在大腿上,手掌悬空。
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痛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玉旨君有所不知,此前我们和野尻部长有些不愉快。”
“我们跟野尻部长讲原则,他和我们讲大东亚共荣计划,我们和他讲规矩,他和我们讲天蝗的东亚总攻计划。”
“我们被他拿捏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岛隆司重重的叹口气。
“玉旨君。”
“我们宪兵总队,一定会好好配合新一届军需部领导的工作。”
“积极的完成军需部交给我们的所有任务。”
…
玉旨正一“呵呵”一笑。
“大岛将军言重了。”
“这两天收拾好军需部的烂摊子,马上解决你们现阶段所遇到的所有问题。”
“宪兵总队和宪兵总队下面的部队,代表了帝国最高的军法,代表了部队的纪律是否得到规范的治理。”
“怎么能让士兵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自备餐食上岗呢?”
“在这里,我替前任军需部的管理人员向您和宪兵总队,以及下辖所有宪兵单位道个歉。”
…
玉旨正一站起身朝着大岛深鞠一躬。
大岛隆司吓得连忙站起身回敬一躬。
妈的!
总算是遇上明君了。
宪兵总队吃不饱饭,穿上衣的问题,总算是要解决了。
二人坐下之后。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
“大岛将军。”
“我有个不情之请。”
…
大岛隆司虽说腿脚摔了一下,但脑子是好的。
他抬头看向房间里的副官和其他几个佐官,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会客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