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不犯法。”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憋笑。
画面切换到李书阳，少年即便坐在审讯椅上，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李书阳，朝阳市第一高中学生，继国缘一传承拥有者，在和周明战斗的过程中觉醒斑纹并突破三阶。”
“之所以会找到周明，据他所说，是源自于继国缘一传承所带来的对于鬼的仇恨的直觉。”
“依靠着这个直觉，他找到了周明的家，并对其毫不犹豫的发起进攻。”
“根据我们心理方面专家给出的评估报告，这孩子对鬼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执念，似乎是继国缘一的传承给他的心理方面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虽然按照他所说，他获得的只是继国缘一的传承，但如果只是传承，绝不可能让他有这样的变化，我们推测他觉醒了某种异能，而这个异能的作用就是帮助他寻找鬼。”
说到这里，他们也有点克制不住表情。
诸天宝物持有者会觉醒相关的异能这个事在天枢局也不是什么秘密，顾澈、陆景、沈墨等人都觉醒了异能，也都是和他们的诸天宝物有关的。
但李书阳到底是对鬼有多仇恨，才会连觉醒的异能都是针对鬼的？
“行了，都别绷着了。”
李铭看着在座众人强行严肃却又有些忍不住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调出两份档案，投影在屏幕上。
“周明本身没有问题。”
“就像他说的，我们不能因为他获得的能力就否定他这个人；鬼舞辻无惨的能力确实危险，但哪个诸天宝物持有者，哪个二阶以上的异能者不危险？”
“真要论破坏力，顾澈、陆景、林若曦、沈墨他们哪个差了？”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
“至于他心里那点想法”
“谁还没幻想过靠力量获得地位？我这个局长的位置，你们难道就不想要？”
“渴求进步，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李铭耸了耸肩，旁边的副局长忍不住咳嗽一声。
“再说李书阳。”
“他的做法虽然过激，但出发点没错。”
“问题在于，他低估了人类的意志，不，应该说是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并不是不可能克制自身的欲望，只是不愿为了人类而克制欲望；但周明可以。”
“未来他能否做到，我们不清楚，但在此之前，我想我们应该相信他。”
他敲了敲桌面，做出决断。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让这两个人和平共处不现实，但都是我们宝贵的诸天宝物持有者，我的建议是——”
“第一，对周明实行有限监管，定期进行心理评估，但不限制其自由；”
“第二，让心理专家对李书阳进行疏导；杀意不要那么重。”
“第三.”
李铭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他们精力这么旺盛，就让他们组个特别行动队？专门处理变异生物事件。”
会议室瞬间安静。
副局张了张嘴：
“局长，您这是.让他们相爱相杀？”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李铭一本正经。
“反正都是要打架，不如打该打的人。”
“可是如果他们不愿意加入天枢局怎么办？”
陈震好奇问道，毕竟严格意义上无论是周明还是李书阳都不是他们天枢局的人。
会议室瞬间安静。
李铭局长缓缓抬头，露出笑容，虽然是笑，但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像是在笑：
“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是他们想不加入就能不加入的？”
“周明涉嫌违反《异能者治安管理条例》第17条，在公共场合使用高危异能引发骚乱；李书阳不仅违反第17条，还违法第19条，对无辜人员周明喊打喊杀。”
“现在给他们两个选择。”
“要么签合同加入天枢局，接受监管的同时享受编制待遇；要么根据《异能者治安管理条例》接受处罚。”
众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异能者治安管理条例》的处罚可不轻，倒不如说因为犯事的是拥有异能和诸天宝物的能力者，反而比正常的管理条例要更加严格。
进去之后，三年都是打底。
“当然，我们会充分尊重个人意愿。”
“我想他们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李铭和蔼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
周明盯着合同上“五险一金”、“年薪千万”、“分配住房”的条款，又看了看旁边的银色手环，嘴角抽搐：
“我特么就是傻子我也知道该选哪个。”
隔壁房间，李书阳正对着一份《鬼、杀队特别行动组组建方案》皱眉。
鬼杀队就鬼杀队，鬼、杀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将这两个字分开来？
总不可能是让自己和那个家伙一起行动吧？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第二个月。
李书阳和周明所造成的影响也随着天枢局的官方通报和后续报道，逐渐从风口浪尖归于平静。
在事件发酵的第三天，朝阳市天枢局便主动公开了李书阳和周明的相关信息，包括李书阳获得的继国缘一传承，以及周明意外获得的“无惧阳光版鬼舞辻无惨”能力。
又因为周明获得能力的经历颇具戏剧性，再加上鬼舞辻无惨本身并不能无惧阳光，所以在通报中被特别提到。
“地摊五十元买神光棒搭的塑料花，意外转化为诸天宝物蓝色彼岸花，融合后获得鬼舞辻无惨能力的同时还不惧阳光”
这段趣闻甚至被网友做成表情包，配文“地摊捡漏哪家强，朝阳夜市找周郎”，但鬼舞辻无惨寻求一生的蓝色彼岸花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