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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看着那块仍在发光的屏幕,
他那张始终保持着沉稳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铁青。
作为将一生都献给主旋律创作的老一辈文艺工作者,
他对这种扭曲的舆论,比任何人都要深恶痛绝。
“严老师,您看。”
江辞站了起来。
他指着手机屏幕。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舆论环境。”
“您觉得,您拍一部歌功颂德的电影,这群人会去看吗?”
“他们不会。”江辞字字诛心,
“他们只会觉得无聊,觉得是说教,然后转头去给他们的‘哥哥’洗地,”
“去嘲笑那些真正为他们挡子弹的人!”
严正身后的两个助手,连呼吸都忘了。
江辞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扎在当前文艺创作最尴尬、最无力的痛点上。
“既然要拍。”
江辞的声音不大,却轻易压过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心跳声。
“就别拍什么伟光正了。”
他直视着脸色铁青的严正。
“严老师,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大的?”
“我们拍一部……让所有瘾君子和他们的洗地狗,都做噩梦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