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季花发呆、散发着颓丧气息的辞哥已经荡然无存。
孙洲张着嘴,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话:
“辞……辞哥?你……你这哪是去路演,这是要去收复江山吧?”
林晚放下手中正在打磨的剧本,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不错。”
“这身皮囊,够锋利。”
“可以出征了。”
江辞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微微颔首。
来到沙发旁,拿起那件早已准备好的,同样是纯黑色的长款风衣。
手腕一抖,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披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