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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收工,招待所楼下的吸烟区。
制片人老张找到雷钟,递了根烟。
雷钟接过来,却抖了好几下才点着。
他猛吸一口,夹烟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张看着他,叹了口气:“今天,辛苦你了。”
雷钟没接话,只是盯着指间的火星,像在自言自语。
“老张,这小子不对劲。”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恐惧和匪夷所思的情绪交织,最后只剩下看怪物般的惊骇。
“刚才在水里,他那是……在享受。”
“他是个天生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