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几个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字。
“那个……警察叔叔……”
“我……我没吸……”
他喘了口气,继续用那种气若游丝的调子说。
“我就是……饿的。”
整个片场,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寂静。
所有嘈杂,戛然而止。
老刑警按着江辞肩膀的手,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这个形销骨立的青年,
又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而发抖的手。
饿的?
误会解除后,老缉毒警看着江辞被孙洲手忙脚乱地扶起来,
灌下大半杯葡萄糖水,整个人久久不能平静。
他走过去,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青年,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的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他转过头,对着同样一脸恍惚的姜闻,一字一顿地说。
“我这辈子,亲手抓过的吸毒人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见过无数个发作的人,各种各样的。”
“你刚才……你刚才那个样子,那个眼神跟他们一模一样。”
老刑警的这番话,掷地有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姜闻一言不发地走回监视器后,捡起地上的对讲机。
他调出刚才的回放,一遍又一遍。
他抓起对讲机,对着整个剧组下令。
“这段,不用剪。”
“一刀都不用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