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江辞没有开灯。
他坐在黑暗里,用一块破布,一遍遍擦拭着手里的道具匕首。
就在这时。
“叩叩。”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江辞动作一顿。
他没出声,握着匕首的手,无声收紧。
门没有锁。
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破旧的木门被从外推开一条缝。
一缕昏黄摇曳的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雷钟的脸,出现在门缝后。
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另外半张脸被手里那盏老式煤油灯照亮,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他提着煤油灯,走进房间。
“阿河,睡不着?”
他的嗓音很轻,很柔,与白天的暴戾判若两人。
“走,叔带你去看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