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枚被雷钟拇指死死压住的弹片,
对方那张血污遍布的脸上,一抹孩童般的诡异笑容
他做出了全片最后一个,也是最决绝的决定。
他看着身下这个自己喊了两年‘叔’的男人,
江辞(江河)的脑海里没有剧本,没有警察,
只有一个模糊的、同样穿着警服的宽阔背影。
然后,他笑了。
一个比雷钟更坦然,更解脱的笑。
他松开了所有力气,不再压制,
决然覆上那枚手雷。
覆上了他卧底生涯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