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狗率先响应,发出了悠长的嚎叫。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狗吠声连成一片。
村西头,几桌麻将局同时停了手。
村民们放下手里的“幺鸡”“发财”,面色凝重地望向半山腰小院的方向。
这是……哪家的白事办得这么有排场?
一曲吹罢,院子里落针可闻。
袁老师端着茶杯的手抖个不停,小伍则缩在椅子上,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就在这时,院门“咚咚咚”被敲响了。
院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吼了进来,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风风火火地冲到江辞面前,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大师啊!可算找着你了!这味儿太正了!”
村长指着他手里的唢呐,脸上满是知音难觅的狂喜。
“明天,村东头老李家办喜事,就缺您这口‘喜庆’的!劳驾您过去吹一曲,成不?”
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