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沿,因为最清脆的声音,只留在回忆里。
三分钟里,偌大的演播厅落针可闻。
录制结束。
冯刚没有喊“卡”。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一动不动,整个人好似被吸进了屏幕里。
钱文海教授摘下了老花镜。
他失神地望着舞台上那束孤零零的光,
良久,低声喃喃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林晚带着江辞从总台大楼的侧门离开。
外面夜色已深,冷风一吹,让人精神一振。
江辞的脸上,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表演,消耗了他巨大的心神。
林晚一路上什么也没说。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默默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