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没有。
“汪!”
一声有些怯懦的狗叫声打破了寂静。
一只瘦骨嶙峋的小土狗,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后面钻了出来。
它被鞭炮声吓到了,夹着尾巴,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但闻到了江辞袋子里苹果的香气,又忍不住大着胆子凑了过来。
江辞低头。
一人一狗,在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大眼瞪小眼。
“你也回不去家?”
江辞蹲下身,军大衣的下摆拖在雪地里。
他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也不嫌脏,伸出手在那只脏兮兮的狗头上揉了一把。
手感粗糙,带着体温。
小土狗没躲,反而用鼻子蹭了蹭江辞的手心,发出“呜呜”的低鸣。
“真惨。”
江辞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在说狗,又像是在说自己。
“行了,别蹭了,我也没吃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
视线再次投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灯光闪了一下。
像是有人走到了窗边,正隔着风雪向外张望。
江辞吸了口冷气,肺叶刺痛。
他重新提起那两袋沉甸甸的“年货”。
把那两挂鞭炮紧紧夹在肋下。
调整了一下呼吸,把脸上那股子属于影帝的忧郁强行压下去,
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走了。”
他对那只狗挥了挥手。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