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被端了上来。
奶油的甜腻香气,竟似透过屏幕飘了出来,
与刚才泥地里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反差。
察猜切下最大的一块,递到了满身污秽的江河面前。
“阿河,今天你生日。”
“尝尝。”
而在蛋糕旁边的地板上,一滩刺目的血迹正在缓缓扩散。
江辞感觉到,母亲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来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块最甜的蛋糕,和那把最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