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江辞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挪动,都要积攒许久的力气。
但他怀里那个灵位牌,
虽然沾了泥,却始终被他护在胸口最柔软的位置,没有再磕碰到一下。
这就是阿杰的命。
哪怕全世界都把他当垃圾,他也得守住这最后一点干干净净的东西。
终于。
那扇斑驳的木门出现在镜头里。
“七家狮头工坊”。
江辞爬到了台阶下。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爬上那一级台阶了。
颤抖着,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门槛。
头深埋进了那个灵位牌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不是哭,是困兽临死前的哀鸣。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