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瑞的声音阴柔:“……有股味儿。”
哪怕江辞并没有开启气味模拟,
但他此刻的目光、站姿、呼吸频率,都在暗示着这一点。
江辞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郑导。”
江辞开口,“这房间太闷了。”
黑暗中,郑保瑞瞳孔一缩。
他坐直了身体,紧盯着江辞。
“有点意思。”郑保瑞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终于来了个像人的。”
就在这时。
侧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蔓。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机车夹克,身上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极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摇摇欲坠。
裙摆开叉极高,随着走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没有点燃。
她走到江辞面前,停下。
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再次扑面而来。
林蔓微微仰起头,目光挑衅地看着江辞,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雾。
“又见面了,神医。”
她的声音带着钩子,慵懒,危险。
郑保瑞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飘来。
“啪。”
一声脆响。
房间里唯一的那盏台灯,被关掉了。
整个空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咔嚓。”
林蔓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微弱的火苗窜起,照亮了她那张美艳得近乎妖异的脸,
也照亮了江辞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
火光摇曳。
郑保瑞那带着变态兴奋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场情戏。”
郑保瑞指了指林蔓,对江辞下达了指令:
“我要你把她当成一块肉。”
“一块……让你食欲大开的肉。”
“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