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发动引擎驶出小区。
他站在原地,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
老妈这波操作,看似是关心,实则是对整个《恶土》剧组进行精神上的定点爆破。
郑保瑞要的是极度暗黑、全员恶人的冷硬风格,
如果片场天天飘着猪脑安神汤的味儿,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江辞坐上网约车,直奔机场。
路上,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孙洲发了条信息:“落地后,联系几口大铁锅。准备熬汤。”
过了两分钟,孙洲回复:“哥,你又接了什么综艺吗?咱们不是在拍犯罪片吗?”
江辞回:“太后赏的,给全剧组补补脑。”
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
江辞没有走VIP通道,混在普通旅客中走出航站楼。
孙洲早早开着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在地下车库等候。
上了车,江辞摘下口罩。
“哥,你没事吧?”孙洲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江辞。
他总觉得自家老板回了一趟老家,身上的气场变得有些诡异。
“没事。”江辞靠在椅背上,“剧组那边什么情况?”
“郑导疯了。”孙洲压低声音,
“这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改剧本。听说把后面的剧情全推翻了。”
“彭少那边也挺惨的,被郑导逼着重新走位。”
江辞点头。
郑保瑞这种病态的追求,也是《恶土》能成为经典的保证。
车子一路疾驰,抵达南津港片场。
刚下车,江辞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和机油味。
这就是郑保瑞刻意营造的“恶土”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