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看一部惊悚恐怖片,鬼都要从电视里爬出来了,
结果鬼突然坐下来开始嗑瓜子唠家常。
所有的恐怖氛围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CUt!!!”
郑保瑞终于回过神,抓起对讲机吼了一声。
“过!完美!保一条都不用!”
随着导演这一声令下。
现场的紧张气氛终于消散。
场务赶紧拿着大浴巾和保温杯冲了上去。
“江老师!快擦擦!别感冒了!”
孙洲更是冲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巨型保温杯,一脸的心疼。
江辞接过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白色的粽子。
他一边发抖,一边接过保温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红糖姜茶。
“呼……”
一口热气吐出来,江辞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转过身,准备往休息区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原本围在他身后的那群花臂群演,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哗啦——”
几百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整齐划一地向两侧退开。
动作迅速,表情惊恐。
每个群演看着裹着浴巾、捧着保温杯的江辞,眼中都充满敬畏。
那是对强者的恐惧,也是对“疯子”的避让。
刚才那个眼神,太他妈吓人了。
哪怕现在江辞看起来像个落汤鸡,
但在他们眼里,这依然是个随时能掏出手术刀给他们放血的狠人。
江辞吸溜着鼻涕,看着这条自动让开的大道,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孙洲,一脸茫然。
“这宝岛的群演素质这么高吗?”
江辞感叹道,“知道我冷,还特意给我让路让我先走,太客气了,真是有礼貌。”
孙洲看着自家老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又看了看周围那群黑帮大汉。
嘴角抽搐。
老板,你对“有礼貌”这三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们那不是客气。
他们那是怕你顺手给他们扎一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