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亮白,静静散发着寒意。整把刀毫无纹饰,干净得近乎冷酷,却自有一种经过千次锻打、万次磨砺方能形成的沉凝气质。
朝奉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他用指腹极其小心地拂过刀脊,感受着那均匀细腻的锻纹。
又侧过刀身,对着门口透入的微光,仔细观察钢材本身的纹理。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得像水,只是眼神深处,有精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