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临说。
谢煜想起几次与夏枝枝交锋,她性格里的烈都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
越得不到,他就越心痒。
当初他就不该装什么绅士,玩攻心那一套。
早知道会便宜容祈年那个瘫子,他就该强占了她的身子,将她睡得服服帖帖,也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
第二天。
夏枝枝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她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晚她确定她听到了冲水的声音,也看见了有人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手撑在床垫上,危险地逼近容祈年。
“小叔,说,你是不是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