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容祈年喉结滚动,额上布满了水珠,早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自来水。
他手背青筋暴起,已经隐忍到极限,身体紧绷僵硬得厉害。
那一声声略带挑衅的小叔,更像致命的催情毒药,诱他失控。
夏枝枝又等了等,还是没等来容祈年的回应,她越来越担心,他不会是把自己作死在浴室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跳得剧烈,也不敢再耽搁,连忙伸手压下门把手。
浴室里,容祈年到达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