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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祈年盯着她的眼睛,车窗外光线时明时暗,交错投射在她脸上,她的眉眼如梦似幻,多了一股惑人的味道。
他声音轻了许多,“你求我,我会。”
夏枝枝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灯光映衬得他眉眼冷寂而深挺。
她知道她无人可用,也知道自尊心在自由面前毫无价值。
她要逃脱恶魔的掌控,才能开始新生。
于是,她轻扬了扬眉,大大方方道:“好,我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