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子野心?”
谢煜脸色难看,“容鹤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我再杀他一次?”容鹤临讥讽道。
谢煜心烦气躁,“你以为我们还有机会?”
容祈年这种人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两次,他们已经失去先机。
容鹤临闭了闭眼睛,“没事,我们先别慌,我安排了一个我小叔绝对无法拒绝的人接近他,他一定会上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