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上了她的床。
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拍了拍身侧,“愣着干嘛,快上来啊。”
这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夏枝枝知道,有些鸠占了鹊巢,是赶不走的。
再说她也没有打算真跟他分居,他自己打自己的脸爬上她的床,她权当给他一个台阶下。
不过该约定的还是要约定,不能叫他太得寸进尺。
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睡我床可以,不过我们先说好,床一人一半,你要越了界,就出去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