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光洁的电梯壁上,他微微俯下身,逼问:“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夏枝枝后背靠在电梯壁上,反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容祈年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抱歉,那时候我刚醒,平等的怀疑任何人,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夏枝枝盯着他,眼眶里慢慢浮现了泪光。
随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砸在容祈年的手背上。
容祈年被她的眼泪烫得一哆嗦,心里的自责更甚。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无措地轻拭她脸上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我怀疑任何人都不该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