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容母拉着夏枝枝坐下,瞥见她小儿子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坐在了夏枝枝旁边。
她故意挤兑他,“你怎么来了?不是不喜欢这种无聊且没意义的场合吗?”
容母记得,有一年她想让容祈年陪她来选品会。
结果他找尽理由推脱,不肯陪她来。
当初不肯陪老妈来,现在倒是会陪老婆来了。
呵!
男人!
容祈年长腿支在地毯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陪你儿媳妇来看看,怎么算是无聊且没意义呢?”
夏枝枝悄悄伸手去扯他的衣袖,想让他对容母客气点。
结果就被他不着痕迹地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是爱抚稀世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