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容先生,假如你没有昏迷两年半,我这么撩你,你会上钩吗?”
容祈年闷哼一声,握住她越来越放肆的脚踝。
“你再这样,我一会儿吃的就不是面,是你了。”
夏枝枝嘴角噙着一抹笑,挑衅道:“来呀,谁怕谁?”
容祈年被她勾得心猿意马,但日料店的包厢不隔音。
即便他们挑了最偏僻的位置,一扇木门也遮挡不了什么。
他喜欢夏枝枝,占有欲强,因此连她意乱情迷时的呼吸声都不想叫旁人听了去。
他抬手指了指她,“又挑衅我,等我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