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和谢晚音走了。
宾客看够了戏,也纷纷告辞。
容母去送客,偌大的宴会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容父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五脏六腑都烧着一把火。
他扬起手,一耳光扇在容鹤临脸上,“你到底在干什么?”
今晚的事传出去,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就臭了。
到时候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容鹤临半边脸火辣辣的痛,他刚要说话,就看见容祈年揽着夏枝枝走了过来。
他眼里射出怨怼的光芒来,质问容祈年,“是你做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