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老婆一瞪,他立即又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他明明是一家之主,在这个家里却一点威严都没有。
哼!
他不高兴了!
夏枝枝拽了拽容祈年的衣袖,说:“我没那么娇气。”
容祈年哄她,“没事,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娇气宝宝。”
容鹤临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亲亲热热的,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最近赵月宜也不搭理他了。
他去找她,她直接说她睡腻了,没新鲜感了,让他以后别再去纠缠她。
如今他人财两空,还在地狱里煎熬,凭什么容祈年可以过得这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