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让人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再开战。
“我一直都知道,在精灵、烛蛮、橡枭眼中,我和你没什么区别,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可怜的受害者,我血液里的罪孽不比你少。”雾刃抽出单刀,一步步向前走,刀尖在地上划出刺耳声。
枯覆那种自带阴郁气息的苍白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他用一种仿佛在与老友聊天的熟络语气道:“你总是如此坦诚,没有半点伪善。”
“因为无论你多么照拂月狐,无论你有多少次退让,我都无法放下心底的恨意,她们又怎么可能放下……”
“听上去我才是最伪善的那一个。”枯覆叹息道。
“我并不在意群山,也不在意星海的未来,我心心念念只想给死在那场战争里的月狐一个回答。”
“什么回答。”
“泽兰最终降临的那一天,她们问我,’雾刃,月狐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