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椿词爵士就会待在花田里,而所有馥枝都知道椿词爵士要什么,花冠谋杀不一样……它们总是跑来跑去,是最不像花的一种花,除非遇到一个让它们恨到一定要绞杀的存在它们才会停下来。”
“听上去比椿词爵士厉害多了。”
“是吗?可是对养花的人来说就很麻烦了,想要将花冠谋杀驯养到一直跟着自己,就得想办法让它恨自己,可只要养育了花冠谋杀,花冠谋杀就难以诞生纯粹的恨。”
图蓝发出最诚挚的疑问:“所以干嘛要给自己上难度呢?”
虞寻歌:“就是!”
图蓝:“退休了就是闲得慌。”
虞寻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