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旋即告辞离开。
一个阁老,一个党派,就在二人的交谈中决定了它们的未来。
“有些日子没给皇帝上课了,明天抽空给他上一课!”
想起赵牧,顾万里内心五味杂陈。
可以说,赵牧是他教过的学生之中最懂事的,最恪己的。
他也许未必是最聪明的,但到现在为止,这个学生的所作所为,他很满意。
他比谁都清楚,大庆,积重难返,根子已经朽了。
想要救大庆。
只有一个办法。
自上而下: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