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厂厂公是谁,成了焦点。
国舅府上。
韦应熊正在床上躺尸。
陈广那一刀削掉了他的命根子,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别人净身,就切掉那一坨,他倒好,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刀疤,差点流血流死了。
稍为动一下,就漏尿。
当然,不动也漏尿。
就几天时间,他整个人就被尿渍给腌入味了。
他觉得自己璀璨的人生随着吉儿的离开,彻底黯淡。
他曾几次想要自我了结,可都因为害怕疼痛而告终。
他懊恼的哭泣,像个懦夫!
女人,权力,一切都离他远去。
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最亲爱的表妹,从他出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一封信都没有。
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今天。
韦应熊彻底失望了。
爱意也随之变成了恨意。
想要复仇的念头,疯狂的在心底滋生,“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