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这是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又有什么资格抨击她?”
看祝二狗腿子泫然欲泣,赵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么漂亮的花瓶,要是再锤上一拳,肯定哭的更大声吧?
“谁逼她做坤了吗?”
“没人逼她吧?”
“以色资人,难道我说错了吗?”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明明有那么多行业可以做,她偏偏选择捷径躺平,你就说她该不该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