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赵牧看他还在装模作样,开始不耐烦了,但还是压着不爽道:“人不轻狂枉少年,咱们是朋友嘛,有磕磕碰碰的才是真朋友,要是连你这点缺点都忍耐不了,怎么称得上是朋友呢?”
一想到这家伙给前身戴帽子,赵牧就火大。
要不是自己身处险境,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才懒得搭理这吊人!
“奴婢叩谢陛下!”
再次起身,韦应熊已经泪流满面。
这一刻,他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情,什么又叫做假意!
“以后,奴婢不叫韦应熊,就叫韦狗熊,这个名字听起来顺耳!”
赵牧一愣,“你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