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的人吧,如果真的支撑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
“放手,亦或者是一种成全!”
赵牧喃喃自语,可他又想到了庆康和庆欢二帝。
若真的临阵而逃,那他跟着两个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五十步笑百步,他怕是也要背族谱除名。
砰!
他恶狠狠一拳砸在了蒲团上。
“陛下,您怎么了?”
王有德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赵牧的双目赤红一片,布满了血丝。
他吓了一跳。
因为,他从未看过赵牧如此。
“陛下,您.......”
“缺德,你说,死亡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