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位,但“抄底”、“反弹”等词汇开始零星出现。
• 搜索指数中,“暴跌”、“熊市”等词搜索量暴增。
各个分项指数在恐慌期间的高度同步性,以及在某些拐点出现的微妙背离(如资金与舆情背离),都清晰可见。虽然这个初版模型还很粗糙,许多权重设置和算法有待优化,但它已经能够将那段时期市场情绪的演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量化的、多维度的方式呈现出来。
陆孤影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和数字,眼中没有兴奋,只有冷静的审视。数据采集只是第一步,是“情绪维度”大厦的地基。接下来,他需要将这些杂乱但富含信息的数据,通过合理的模型进行融合、加权、计算,构建出真正具有指示意义的“综合情绪指数”及其分项指标。
但至少,地基已经打下。数据的河流已经开始汇聚。
他关掉回测界面,将目光投向模型构建的蓝图。
情绪量化的征途,
刚刚,
开始。